Linsen's profile春水秋山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Blog


    September 28

    国庆、中秋快乐

     
    又要出发了,值此国庆、中秋佳节,
     
         敬祝我们伟大的祖国繁荣昌盛!
     
      敬祝各位网友身体健康!合家欢乐!
    September 25

    观MSN大赛有感

        感谢Maggie,引领我穿越如拥挤不堪的高速公路的空间,来到MSN博客大赛的山下,使我得以仰望脱颖而出的新秀们奋力前行、勇夺冠军的身影。

        对于他们的辛勤耕耘,我就象当年在烈日炎炎的下午,走进农场的瓜地,来不及细细品味,挥动铁拳,五爪金龙,挑最大、最园、最好的西瓜,专挑中心的甜瓤,直吃的肚滚腰圆,蹒跚着走出。

        也许天道如此,阴盛阳衰,入围前七名的竟然四位是年轻的女性,而且,除内涵丰富的“深秋小院”给了一个美丽的背影外,其余三位均是美女。“弥宝”、“后来呢”、“神仙姐姐”,她们的文字清丽婉约,字字如叽,就象大珠小珠落玉盘;她们的照片清新脱俗,秀外慧中、前卫大方;读她们的文章,犹如秋夜习习的凉风,一扫充满城市的无穷欲望;读她们的文章,犹如奔波沙漠多日的行者,来到了月牙泉边;如此美女、才女、美文、美照,参加MSN的大赛,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,都是生活的真情流露,思想的升华或感悟;不象大街上有的女人,在不热的天气里,还坦露着她们并不白皙的胸脯和粗糙的乳沟,就象大西北地区的荒上秃岭还拼死的要展示她们的美。

        其实,大隐隐于市,在我们的身边,在MSN的空间里,还有很多这样的美女才女,我的空间链接里除了有上个世纪的美女才女外,本世纪的也有好几位,如律政佳人丹婷;孩子王清茶;充满女人味却在商场中拼搏的红色旋风;能下厨房又能拍照又善文章的清清;等等,她们的文章,她们的玉照,她们的风趣幽默,她们的知识内涵绝对不亚于参赛者,和参加大赛的美女们相比,只是她们不愿前卫、性格不愿张扬罢了。

        弱水三千,男子汉这一生虽难取一瓢,但能欣赏到她们的美文,又怎能不说是一种幸福呢。

     

    September 18

    过往烟云

        晚上外出散步,在习习的凉爽秋风中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,是我的一个老邻居打来的,邀我参加国庆节他儿子的婚礼。

        那是上世纪住老公房时的邻居,我住501,他住502,是企业的车辆管理员。一层楼面四户人家,我们这层有二户转复军人,楼下还有二户,整个楼上下六层。那时候企业分房,常常搞的鸡犬不宁,不是哭哭闹闹,强占硬抢,就是菜刀相向,磕头跪拜,我在工会,曾参与了不少事情的处理,常常是白天为处理这些事头疼,夜里为自己的困难担忧。分到这套50多平米的房时,我正在外地出差,LP怕有人来抢占,没有装修就将部分家私搬了进去。这层楼建于大地震后的八十年代,据说是防震的,地下预埋了许多大石头,比现在的十层楼还多,非常坚固。我对这间小屋青睐有加,后来因为要买房,不得于将它卖了,家俱电器的合在一起,总共3万元,给了LP的二姐,现在每每经过,心中常有一丝惆怅,就象相恋多年的爱人嫁给了他人。这楼里住的都是厂里的职工或其家属,大家和睦相处,自称一宅,每遇红白喜事,互相帮忙,其乐融融。二家的LP常依着门聊家常,小儿也常在一起学习玩要,没有想到后来二家竟然结了怨。

        那是2003年的4月,企业被市里作为大中型企业的改革突破口,正在进行改制,41日这天,职工们以现在我们为谁干?四月份工资谁付?为由,开始停工。其实,这些问题早有宣传,职工们难解的是对老厂的情结,对过往的一种情怀,对新企业的一种迷茫。早在前几天,我忙着资产交割,有传言职工可能罢工,我召开了中管会,了解情况,中管们一个个信誓旦旦说绝对没有问题,现在果真发生了。我在可容纳近500人的会议室,请职工们进来对话,来回答大家的疑问,可是这时群情激动,大家对企业的感情远远超过了往日我与他们的情感,就连一个星期前,一个员工因为我帮助解决了她丈夫的伤残问题,对我说不尽的千恩万谢,这时也变的不理不睬。我接到通知,要我去市里开会,我通知车调度准备汽车,就在准备走出会议室时,职工蜂拥而入,将我堵在里面。我见此情况,正好与职工开始对话。提出的问题都是肤浅的,因为深层次的问题我都已经帮助解决了,无非是这个月我们的工资谁付?我们现在替谁干?以后的福利待遇等。说实话,我也不知以后谁来当家,但在关键时刻,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。我理直气壮地回答,这个月工资我付!我们为自己干,为企业干!除了有二三个老工人为了他们的儿女,因为拿了企业的东西被我解除了合同,情绪激动外,会场被我控制住了。我虽然开会晚去了一个多小时,但坏事变成了好事,我虽然没有能够劝说他们立即复工,但我与员工有了沟通的良好开端,我可以在围堵的人群里立足,可以自由出入,可以和他们一起讨论,一起商榷,这在改制企业中所见不多。

        这件事情引起了我的重视,为什么我千呼万唤始不来的员工们,在我要车开会时却这么齐心的来了,是他泄露了我的信息,我联想到他哥哥,一个地方中型企业的厂长,把一个厂搞败了,把他的那些主人翁们用4000多元卖断了身份,在留守的日子里,在外有事没事地议论我厂的事,难道都是他在搞鬼。古人云:义不生财,慈不带兵。在新企业让我继续任职时,我没有继续留用他。从此,他LP视我们为陌人。其实,转复军人下岗和上岗相差无几,国家和企业都给予了优惠的保障。有一天,有六位转复军人走进了我的办公室,其中三位是我的邻居,我曾经为他们的儿女甚至儿女的朋友作过妥善安排,但此刻,一切都烟消云散了。古人云,安能尽如人意,但求无愧我心。至少这一点,我做到了。

        夜风习习,飘过的云彩中不时洒下几点雨珠,给人于清新;也许时间会改变一切,就如这过眼的烟云。

    September 14

    老屋的天线

        这次回家,老屋的后面已经拆得空空,几十年的邻居都作鸟兽散,各奔东西了。空留下那些废墟在夕阳下、在秋风里诉说着过往的岁月。随着城市的改造,那些在城镇上空的电视天线也消失了,还有的几根,也茕茕孑立,见证着这个城镇发展的历史。

        八十年代初,有一位记者朋友,路过此地,见此地天线林立,密密麻麻,颇有遮天盖地之势,为此专门写了一篇文章,抒发他的惊讶和感叹。他那里知道,这边人口稠密是因为有个老厂,先有厂后有镇,繁衍了几代人,因而人居密集;再加上都是职工之家,经济条件相仿,家家户户在那个年代都早有了电视机,在那个年代还没有有线电视,所以家家户户只能树根天线。

        树根天线其实很不容易。需要不同直径的铁管,我家老屋的天线是用三截铁管接起来的,那是我刚从农场进厂,人也不熟,我记的一截是从厂里买的,一截是妹夫家送的,一截是从同学父亲的化肥厂里买的,但之后他们不收我钱,为此还欠下了人情。古人云,滴水之恩,必当涌泉相报。可是后来我却没有做到。

        同学与我LP是小学同学,玩捉迷藏时常藏于岳母家的大橱,成为长大后的笑话。同学的爱人,与LP曾一起进修外语,他在艰苦的岁月里坚持不懈,刻苦攻读,文革后进了大学,后来扶摇直上,直到外交部,出任伊斯坦布尔的驻外官员,同学也在那度过了几年的国外生活后来回了北京;我LP进厂后,把老师给的,自己学的外语一古脑儿扔到了布机的车底下,化作了不绝于耳的滚滚噪音。

        同学的父亲后来英年早逝,可能是遗传的因素,没有几年同学的弟弟也步其后尘,留下了年轻的弟媳和一个儿子。同学的弟弟、弟媳都是工厂的员工,我在适当的范围里给予了照顾,同学的弟媳是运转班的工人,因当时孩子还小,照顾了二年借在场外工作。随着市场经济的进程,企业的环境不断艰难,压锭,减员增效,分流下岗;二年后,当同学家提出继续照顾的要求时,我婉言拒绝了。我至今还不知我是做对了,还是做错了,一个决定能改变一个人一个家庭的命运,我当时是否过于冷酷,过于无私,不管结论如何,我肯定对不起这个小家,对不起同学。

        有了有线电视,再也不用树天线了,但在拥挤不堪的人居地,拆除那些天线竿也非易事。老屋的西边是低压线,前后东边都是人家,每当台风来临,看着天线在台风中摇曳,拼死抵抗,就怕它断下来砸了人家的屋,或碰上电线,酿成大祸,这是现在的孩子们在看电视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担忧。终于有一天,我下了拆除它的决心,请了工程组,化了小半天的时间和惊心动魄的过程,小心翼翼的把它请了下来。

        现在老城改造,尽管好多房屋上都写了大红的“拆”字,但进程缓慢,有的说,开发商没有钱,想白手套狼;有的说现在不往前拆了,我对老爸说,你就安心住吧,我们既不做钉子户,也不想从拆迁中获利,就象这电视天线,到了该拆的时候一定会拆的。

    September 10

    生活原本就这么简单

        刚在去上海机场回深圳的路上,就接到朋友要来深圳的电话,真是马不停蹄,赶回深圳;迎接我的是漂泼大雨,朋友先我到宾馆,匆匆放下行李,赶到宾馆,搞了个落汤鸡。问了他们的行程,原来是从珠海来。
       不用我猜,他们是从澳门来,而且是豪赌回,又为澳门作了贡献。作为朋友,我就直言相劝,不能再沉沦于此。这回回家,听到二个消息,一个是原本很有作为的青年企业家,在常熟有工厂,品牌也很不错,是我厂里出去的员工,因为赌博,现在妻离子散,为了逃债,现在有家不能回;另一个是我的供应商,原本生意做的很好,在上海有好几套住房,在浙江有他的工厂,因为豪赌,又去诈骗他人,现在进了班房。二个例子,作为我在深圳的礼物,全给了他们,希望他们能真的接受。
        这次回家,看到家乡的变化日新月异,在南通上高速,沿公里二边,全是小别墅,白墙红瓦,掩荫在绿树丛中,这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新农村,怪不的南通现在这么牛。工作了几十年,以前到南通开会沿途看惯了农村的情景,现在感觉特别的新鲜,而且心中竟然没有一丝的嫉妒,我知道我现在已经落伍了,但欣喜家乡前进了。
       海门现在也有了高速,出口正好对着东方雁酒店,正是中饭时候,师傅说东方雁的自助餐很不错,坐了半天车,昏昏然进去了,连原来最喜欢的服务员叫我都没有听到;老板很有生意头脑,把酒店经营的很有特色,居然把自助餐也搞的红红火火,几十个品种,把江里、海里、河里、塘里、沟里的,那些游的、爬的、跳的,飞的全摆上了桌,比三星、五星的毫不逊色,令人食欲大增,好一派江海特色,无愧鱼米之乡呵。
        服务员笑盈盈地过来,送来二杯绿色饮品,乡音依旧,人渐发胖,多了些成熟美;想起当年的调侃,不由的喜从心来,乐上眉梢。
        生活原本就是这么简单。